xml地图|网站地图|网站标签 [设为首页] [加入收藏]

您的位置:凤凰彩票app下载 > 雕刻 > 【悬疑】龙脉觅踪(25-27)

【悬疑】龙脉觅踪(25-27)

发布时间:2019-10-03 16:03编辑:雕刻浏览(95)
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二十二章    村子里空无一人
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第二十五章    发现了秘密地道

    几个人除了老郝,都在梦境中畅游,特别是曲鸿达渐入佳境,又梦到了护宝屯,还有位老奶奶端着洗好的果子,瞅着他笑。

    张雨薇早晨睁开眼睛,整个人都惊呆了,三个大男人齐刷刷地躺在了地板上,而她和曲鸿达却上了床,那个木马还被曲鸿达用手抓着,姿势都没变过。

    这一声清脆的啼哭,把大家惊醒了不说,每个人的头皮都麻了,小万扑棱地站起来,也没顾着请示老郝,扥出枪,朝着坟场的方向就是一顿发射。

    老郝也醒了,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一言不发地看着此情此景,无言以对。

    迷魂阵又恢复了平静,大家睡意全无,张雨薇毫无意外地又抱着曲鸿达,眨巴着眼睛,脑袋里一片空白,吓得忘却了害怕,只是双手死死地抓着曲鸿达的手臂,就差抠出血了。

    大家相继醒来,都坐在那里,沉默着。

    老郝看着惊恐不安的大家,骂道:“真他妈的邪门了,活了半辈子了,还没遇到过这样的鬼事。”

    还是叶大胆抻不住劲了,突然骂道:“妈拉个巴子的,这是干啥呀,玩老子呢,是人是鬼你出来,我们会一会,别总玩阴地,告诉你,老子不怕了。”

    “是啥啊,到底是啥声音啊,太吓人了,我就是贪财了,何苦陪着你们来这里受这份罪呀。”叶大胆哆哆嗦嗦地念叨着。

    老郝重重地拍了叶大胆一下,说:“别骂,没用,这事太蹊跷了,想办法弄清楚。”

    张雨薇还没回过神,没心思数落他。

    “床下。”曲鸿达拎着木马下了床,把耳朵贴在床板上,说道。

    小万拎着枪,望着迷魂阵,嘴里也嘟囔着:“再装神弄鬼,我就打死你!”

    叶大胆疑惑地问道:“你咋知道在床下?”

    “坐下吧,赶紧把枪收起来,”老郝也惊了一身的冷汗,吩咐道,“咱们都别睡了,打起精神来,熬到天亮就是胜利。”

    “你们来听听,床下应该是空的,”曲鸿达指了指床板,回道,“听声音有点像听暖水瓶口,嗡嗡的。还有,我依稀记得,小时候还掀开床板,下去玩过。”

    谁都没了困意,瞪着眼睛,不时地扭动着脖子,踅摸着四周,生怕再有啥蹊跷的事发生。

    “又开始说梦话了。”叶大胆讥笑着说。

    张雨薇上半身几乎都偎在了曲鸿达的胸前,有了这个安全的屏障,也许是心里托了底,竟睡着了。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光大亮,大家都爱怜地看着她,她瞬息明白了,那是大家都没忍心叫醒她。

    老郝靠近床板,用手敲了敲,又抬了抬,还是纹丝不动,说:“我原来以为是土炕,上面铺了一层床板而已,听声音,下面是空的,可是咋样才能打开,能不能有机关按钮啥的?”

    老郝用指南针测了方位,曲鸿达又按着昨晚看到的北斗七星前两颗星的排列直线验证了一下,正好吻合,就肯定地说:“是这个出口,不会错的。”

    大家都看着曲鸿达,意思是,你说小时候下去玩过,咋下去的?

    “你在比划啥呢?”老郝看着曲鸿达也在那里比比划划,就好奇的问道。

    曲鸿达又把木马拿在手上,去了灶房,大家紧随其后,看他要干啥。

    曲鸿达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,就打岔道:“我伸伸腿,活动活动,坐久了,哪都麻。”

    灶房的地上也铺着木板,这和正常人家略有不同,很少有人在厨房还铺设地板的,打理起来太麻烦。

    “是被张记者给坐麻了吧?”叶大胆接口说道。

    曲鸿达边归拢着杂物,边寻找着什么。

    张雨薇脸一红,怒骂道:“一边去,哪都有你,你把胆子练大了,再说吧。”

    等小万和叶大胆把简易搭就的厨具架挪开的时候,地板上呈现着四个圆孔,曲鸿达把木马的四条腿插了下去,就听屋内床板嘎吱嘎吱响起来,大家赶忙过去看,床板缓慢地升了起来。

    叶大胆回想起自己昨晚的表现,咽了咽唾液,没吱声。

    叶大胆抢先跑过去,往下一看,惊问道:“我勒个去的,里面咋还有齿轮啊?”

    还是曲鸿达走在前面,老郝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惊问道:“我昨晚绑在出口处的白布呢?”

    老郝把强光手电筒打开,往下照,心里很震惊,这也太精巧了,床板两侧是两排木制的齿轮,还有橡胶带制成的发条,只要按动机关,就能实现地和床的无缝互换,通过发条的阻尼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缓慢地运动,很难惊动到熟睡的人。

    大家也都纷纷回头,那条白背心无影无踪了。

    “看来,鬼屋的床也是这个原理啊,还闹鬼,我看这就是人闹得。”小万气愤地说道。

    曲鸿达想了想,说:“无所谓了,回来就按照顺时针方向走,没错的。”

    老郝又仔细地照了照下面,叶大胆也不害怕了,伸出脑袋往下看,看了一会,就把老郝的手电筒夺了过去,然后叫道:“咦,真像曲记者说的啊,下面有个台阶,好像能走下去啊。”

    没多远,就走出了迷魂阵,第二座房子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。

    小万也伸着脖子往下看,说:“黑乎乎的,哪有啥台阶,你眼花了吧。”

    这座房子比鬼屋大了不少,也是全木结构,足有三间,依旧是建在了路的中央,背对着道路,挡在了去往村子的方向。

    叶大胆指着床边的位置,说:“你再看看,就在靠咱们这一侧,不使劲看,根本看不清的。”

    窗户没玻璃,挡着塑料布,但也是破旧不堪了,随着风飘舞,哗啦啦地响着。

    老郝回头对大家说:“下去看看。”

    小万趴着木窗台往里看,回头说:“有生活用具,但是好久没人住了。”

    曲鸿达回到灶房,拿起木马,抱在怀里,像是怕被人抢走的样子,看来是想把木马带走。

    老郝也走上前,往里看了看,案板上的锅碗瓢盆虽然摆放的整整齐齐,但是蒙了一层厚厚地灰尘。

    就在木马离地的那刻起,床板又动了,似乎是要恢复原状。

    大家绕到了房前,还有个小院落,破旧的木板门半开着,老郝率先走了进去。

    老郝赶紧招呼着大伙,扶着床板,下到床底。

    曲鸿达站在院外,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,脑海里翻腾着,似梦似幻。他对这番情景都似乎是太熟悉了,总觉得梦里在这里生活过,特别是还记起自己拉着个小女孩,在院子里喂鸡、喂鸭,一同玩耍。

    等曲鸿达拿着木马下来的时候,床板顶着他的头,硬把他给按下来的。

    凤凰彩票APP下载,“快进来啊。”张雨薇在院子里喊他,他晃了晃头,收起了杂念,走进了院子。

    床下漆黑一片,老郝的强光手电筒也快没电了,大家都把手机打开,借着微弱的光亮,小心地下了台阶,查看着四周。

    房屋的门锁已经锈迹斑斑,小万使劲一拽,门就开了,老郝示意大家别进屋了,把门关好,然后从窗户往里看,炕上堆着破棉絮,地下杂乱地放着几个小板凳,还有一只做工粗糙的木马倒在那里。

    台阶下面,是块平地,老郝举着手电筒,亮度已经很弱了,但也能看清,这是个地道,地面还是木板,两侧和棚顶也都是圆木镶嵌,很宽敞,并排两人通过都很从容。

    曲鸿达凑过去,看到了木马,竟一言不发地看了许久,而后就泪流满面,哽咽地说道:“这个木马我小时候骑过,一模一样的。”

    老郝带着大家试探着前行,走了大概几十米,地道猛然开阔起来,像是普通人家进门有个走廊,然后来到了客厅一般,四面都是木墙,似乎是没有路了。

    张雨薇不想让他沉迷于其中,就柔声劝道:“鸿达,别乱想,你小时候怎么会到过这里呢,都是你自己纠缠着自己,好比我以前总怀疑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似的,最后还不是凭空臆想啊。”

    “那是什么?”张雨薇惊恐地问道。

    曲鸿达还没从回忆中解脱出来,独自闯进屋子里,满含深情地看着屋里的一切,泪流不止,自言自语道:“我肯定来过这里。”

    老郝用手电筒照了照,没看清,又走近一瞧,心里吃了一惊。

    张雨薇也走了进去,拉着曲鸿达就往外走,边走边说:“你这是发癔症了,也许是中了邪,要清醒啊,别被妖魔给控制住了心脉。”

    原来大厅中间整整齐齐排列着四口棺材,在黑幽幽的地洞里,显得格外瘆人。

    “我看像,这里很邪门,肯定是他沾了不干净的东西,被鬼附上身了。”叶大胆也分析着。

    曲鸿达拉着张雨薇绕开棺材,叶大胆拽着曲鸿达的上衣后襟,亦步亦趋,老郝和小万壮着胆子,查看着棺材的四周。

    “滚一边去,长了张臭嘴,啥都咧咧。”张雨薇自己说行,但决不允许别人也跟着学舌,于是随口骂道。

    “难道这是墓穴?”老郝自言自语道。

    叶大胆看她真生气了,赶紧闭了嘴。

    小万不同意这个看法,反问道:“不像,就算是墓穴,也没必要花这么大的功夫,弄得像皇陵一般,何苦呢?”

    曲鸿达跟着张雨薇往外走,频频回头看着,依依不舍。

    “快来看,这里有牌位。”小万兴奋地拿着手机,指着棺材前方的墙壁喊道。

    老郝带着大家出了院子,找了个的地势高的土堆,朝村子望去,果然和在山上看到的布局一致,剩下了几所房子尽收眼底,老郝说:“一个一个地来吧,都去看看,怎么也得找个人问问啊。”

    老郝凑上前,才看清,确实有四个牌位,摆在了木墙凿出的空洞里。

    都没啥意见,曲鸿达还是抢先走到了前面,不停地左右远眺,神情有些激动。

    “显祖考那公讳胜之灵位,显祖妣那母赫孺人秀珍之灵位,显考那公讳路之灵位,显妣那母叶孺人桂琴之灵位,这是老少两代人啊。”老郝借着光亮,念着灵位上的字。

    到了第三个房子,情况差不多,也是多年没人居住了。

    曲鸿达听到后,心里突觉一疼,也松开张雨薇汗津津的手,走了过去,一个趔趄,就跪倒了地上。

    老郝不由得担心起来,莫非这里是个废弃的村子?但是昨晚婴儿的啼哭,绝不会是鬼神闹得,肯定是有人恶作剧,不愿让他们踏入村子,让他们知难而退。

    小万赶紧把他拉起来,说:“别见到谁的灵位都跪啊,跪错了,你家的祖宗会罚你的。”

    想到这里,老郝大手一挥:“走,都查看一遍。”

    小万没拉住,曲鸿达又重重地跪了下去,手中的木马也掉在了地上,曲鸿达伸手要把木马摆正,感觉地面上有孔洞,用手一摸,正好是四个,他就把木马腿试着插了进去,还真合适,正好把木马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。

    说完,就走在了前面。

    这时,就听棺材嘎吱吱地动了,四个棺材从中间开始向两侧移动。

    大家跟着他,挨个走了一圈,正如老郝的不愿看到的,村子里空空荡荡,一个人影子都没有,就连鸡鸭鹅狗都没看到。

    曲鸿达赶紧把木马拽出来,棺材又嘎吱吱地合拢了。

    此刻,老郝心里有些发毛,带着大家历经千难万险地走到这里,啥都没发现不说,就连找个人打听一下情况都实现不了,难道真的要无功而返。

    老郝惊奇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木马,说:“别小看这个东西啊,它就是个打开这里全部秘密的钥匙。”

    曲鸿达似乎又想起什么,和大家商量着:“我想起个地方,你们去不去?”

    曲鸿达又把木马抱在怀里,盯着墙上的灵位,心情沉重,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。
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第二十三章    雕像竟然会动

    老郝又说:“曲记者,别当宝贝似的,再把木马放上去,看看棺材下面是什么?”

    曲鸿达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,天已过午。

    曲鸿达把木马腿又摸索着插进孔洞里,棺材又开始动了,嘎吱吱响了一会,棺材中间露出个黑洞,老郝拿着手电筒往下照,隐隐约约地还是台阶,就招呼着大伙下去。

    大家饿得发昏,张雨薇翻了翻背包,就剩下一袋方便面了,水也所剩无几,她先铺好塑料袋,轻轻地把方便面掰成五份,分给了大家。

    叶大胆说啥也不干,不想再冒险了。小万笑嘻嘻地说:“那你留在这里,看着这几口棺材,别让里面的尸体跑了。”

    老郝几口就把一小块方便面嚼了下去,才说:“这样下去不行,我们先要想办法把肚子填饱,再去你说的地方吧。”

    叶大胆一听,赶忙跑过来,拉着小万的胳臂,随着大伙往下走。

    曲鸿达想想也是,大家饿着肚子,啥也提不起精神,又建议道:“咱们不如到叶赫河边,谁会捕鱼,咱们抓几条鱼,烤着吃,绝对的美味啊。”

    曲鸿达看着大家都下去了,飞也般地把木马拔出来,趁着棺材还没移动,钻了下去。

    “我会,我会,抓鱼是我的看家本领。”叶大胆来了劲,叫喊道。

    没走几步,就听叶大胆惨叫了一声。

    张雨薇笑着说:“多亏我把方便面的调料都收集起来,没有扔掉,烤鱼正好能用上。”

               第二十六章    叶大胆吓得魂飞魄散

    几个人就沿着小路,朝着河边走去。

    下面的地道更宽了,像是条宽阔的马路,就在大家东张西望的时候,叶大胆惨叫了一声。

    到了河边,叶大胆从腰间拽出一把小钢刀,砍了一根粗壮的树枝,修整了一番,又把一端削成尖头,脱下鞋,挽起裤管,就下河了。

    老郝刚要询问发生了啥事,叶大胆把头靠在小万的后背上,颤抖着说:“你们看,墙边站着人。”

    岸边的河水不深,清澈见底,还真几尾巴掌长的鱼在游动。

    老郝仔细一看,墙边确实模模糊糊地站着个人,也吓得倒退了几步。

    大家都坐下来,饶有兴趣地观看着他是如何戳鱼的。

    小万又把枪掏了出来,举着枪对那个人影子就喊:“是谁?说话,蹲下抱头。”

    平时嘻嘻哈哈的叶大胆,此刻却全神贯注地盯着河面,右手攥着木棍,平息静气,泥塑般一动不动。

    那个影子似乎对小万的喊话无动于衷,仍旧是站在墙边,一声不吭。

    好半天,叶大胆保持着一个姿势,张雨薇看不下去了,哈哈大笑,说:“你被点穴了?赶紧扎鱼啊。”

    老郝的强光手电筒光亮不足,发光源只剩下个白点,试了几次也照不亮对面的那个人。

    叶大胆回头瞪了她一眼,没说话,扭过头,又是僵立在那里。

    还是曲鸿达忘却了恐惧,拿着手机凑了过去,对着人影子,睁大眼睛,端详了许久,才说:“是个木头人,像个守卫地道的卫兵。”

    就在大家耐心即将消失的时候,只见叶大胆把木棍猛地戳了下去,抬起来,一条鱼在棍头上翻腾着,叶大胆随手往岸边一甩,鱼落到了沙滩上。

    叶大胆这才扭过身,也走上前,借着曲鸿达手机的光亮,打量着这个身材魁梧的木人。

    小万赶紧上前,按住了还在跃动的鱼,用叶大胆的小钢刀拾掇了起来。

    木人肃立在墙边,身高近两米,表情古怪,似笑非笑,手中没有武器,双臂环抱在胸前,好似是要和谁拥抱,又像是相扑运动员即将奔向对手的预备招式。

    曲鸿达又去捡了些碎柴,和老郝架起了篝火,张雨薇弄来几根干净的树枝,用河水洗了洗,就等着叶大胆的鱼了。

    老郝看了半天,才说:“这个姿势,有点像蒙古人摔跤的架势。”

    没一会的功夫,叶大胆乘胜追击,好几条鱼相继上岸。

    “别说,还真有点像。”小万附和道。

    小万忙不迭地开膛破肚,洗净后穿上树枝。

    叶大胆对自己刚才的一惊一乍很难为情,就走近木人,踮着脚,双手拍着木人说:“打你个混蛋,让你吓唬老子,站在哪里不好,非要躲在这里。”

    老郝点起了柴火,张雨薇烤着鱼,不时地往上撒着方便面的调料,香味四散,勾人魂魄,令人垂涎三尺。

    说着,就左右开弓,扇起了木人的嘴巴。

    等叶大胆返身上岸的时候,张雨薇早就把一条鱼送到了肚子里。

    大家看着叶大胆的举动,哭笑不得,曲鸿达刚想说算了吧,没等话出口,叶大胆又用双手抱住木人的头,使劲一扭,就听木人嘎吱吱地响起来,双臂紧紧地把叶大胆搂在怀中,越来越紧,把叶大胆吓得魂飞魄散,只觉肋骨将要断掉了。

    几个人欢呼雀跃,吃得不亦乐乎,十几条鱼一扫而光。

    叶大胆又是一连串地惨叫不已,大喊着:“救命啊。”

    小万打着饱嗝,用手捧起河水,吹了吹,喝了一口,惊呼道:“这水是甜的。”

    大家赶紧上前帮着拉开木人的手臂,没想到那手臂似有千钧之力,无论大家如何用力拉扯,都无法阻挡木人手臂的收缩。

    大家也都蹲到河边,喝了几口,又把矿泉水瓶子都灌满了,才起身。

    叶大胆的嚎叫声越来越大,眼看着大家束手无策之时,曲鸿达急中生智,喊了一句:“把木人的头复位。”

    老郝看大家都吃饱喝足了,就问曲鸿达:“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?咱们去看看。”

    老郝上去就抱住木人的头,往回一扭,木人的脸回到了正前方,双臂也慢慢地松开了。

    “应该沿着河边走,就能找到,”曲鸿达思忖着,说,“我也是梦中看到的,好像在几座房子的中间,我也不确定。”

    老郝把惊魂未定的叶大胆拽了出来,说:“再别乱动,刚才你差点就没命了。”

    “我去了,做个梦也能当事说,拉倒吧,咱们赶紧回去算了。”叶大胆和大家混熟了,口无遮拦,感觉曲鸿达太没谱了,就吵吵把火地要回去。

    叶大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扶着老郝喘着粗气,大家听到了滴滴答答的声音,心里都明白了,这是叶大胆吓得尿了裤子,张雨薇也没挖苦他,心道,自己刚才也差点吓尿了,就别再五十步笑百步了。

    老郝此刻并不这么想,一路走来,曲鸿达很多看似荒诞的梦话都得到证实,不如随他一走,就开口说:“别管是不是痴人说梦,先看看再说。”

    曲鸿达用手机来回走了几趟,就请示着老郝:“这个地道通往两边,咱们往哪个方向走?”

    曲鸿达感激地冲着老郝一笑,就在前面带路。

    老郝低头沉思着,心想,这趟出来,主要的任务是调查那朵的相关信息,目前村子里已经无人可问,再返回去,也没啥意义可言了,再说自己对护宝屯的秘密也毫无兴趣,于是说道:“往哪边走,能出村子?”

    走了没多远,前面有条岔路,曲鸿达领着大家拐了过去,远远地望去,似乎是有一座雕像,矗立在前方。

    曲鸿达思谋了下,说:“咱们从屋子里下来,是往东面的迷魂阵走,也就是出村的方向,那么又从墓室里走下台阶,台阶的方向也正对着东面,往东走,就能走出去。”

    曲鸿达停下脚步,观望了一下,说:“我说的就是这个雕像,总能梦到它,我看了看,方位正好在北斗七星的勺子里。”

    “那就不用过迷魂阵了吧?”小万问道。

    大家也都四下眺望着,还真是,那个雕像正处于那四户人家的中央位置。

    曲鸿达回头说:“也许吧。”

    大家走到近前,老郝惊叹道:“没想到这么个小山村,就有个如此壮观的建筑。”

    “那就往东走。”老郝做了决定。

    雕像的底座用石头砌成,严丝合缝,上面伫立着一位骑着战马的武士,面朝南方的叶赫河,手里握着刀,像是跃马扬鞭,冲锋在前,栩栩如生的样子,给人以振奋的感觉。

    叶大胆有了点精神头,嘴里嘟囔着:“要了血命了,真叫个人为财死啊,以后说啥也不干这种事了,就差一点点,俺就扔在这里了。”

    雕像坐落的地面也是用石板铺就,异常平整,圆形的四周还立有拱沿,上面雕刻着花纹。

    “你要是死了,就埋在这里,多好的去处啊,还有卫兵守护着你,你就美着吧。”张雨薇此刻心情也缓解了不少,开起了玩笑。

    曲鸿达绕到后面,才发现基座背后刻着文字。

    老郝伸手把叶大胆揽了过来,安抚道:“别怕,大家能看着你去送命吗?放心,只要你不乱动,就不会再有危险的。”

    大家研究了半天,也没看懂这些文字是哪国的,于是纷纷看着曲鸿达,他也不认识这样的文字,就模棱两可地说:“也许是满族文,我记得故宫的匾额上都是这样的字。”

    张雨薇双手紧紧抓着曲鸿达的手臂,小万走在中间,一手拉着老郝,一手扯着曲鸿达,几个人相互搀扶着,慢腾腾地往前挪。

    本文由凤凰彩票app下载发布于雕刻,转载请注明出处:【悬疑】龙脉觅踪(25-27)

    关键词:

上一篇:森田疗法的核心理论

下一篇: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