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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头

发布时间:2019-10-03 16:04编辑:雕刻浏览(150)

    qq老陶并不是一个负能量的人,相反他还是一个善良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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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做头

    老陶其实并不老,只不过是过了而立之年,却越来越“立”不起来了而已。

      多年前关之琳阿姨和霍建华欧巴拍了一部电影叫《做头》。电影里的关之琳阿姨总是一身熟女套装,女人味儿爆棚。在电影里,把霍建华欧巴迷的五迷三道的。而那时候的霍建华小哥,真真青涩,寡言的样子,沉默的样子,傻傻的样子,超级吸引人。《做头》就是演他们俩暧昧的故事。霍建华小哥在电影里面演一个理发师,关之琳阿姨那时候已经结婚有一个刁蛮女儿和一个窝囊老公,身为美人的关之琳阿姨为了打发无聊的生活就经常做头。一来二去的,这两个人的感觉就有些与众不同了。

    早上,他又一次在闹铃响之前的两分钟自动醒了。“真他妈的准,每天消耗生命去维持残生,何时是尽头?”他嘟囔着,枕边却没有什么人在听,今天连个小姐都没有。

      女人嘛就是喜欢倒腾头发。拉直,烫卷,剪短,留长,过来过去就那几样款式。就是我这有点粗神经的人,每月也要往理发店跑两回。实在忍受不了头发长长的那种烦躁。非得发型师把我这头发剪的短短的,顺顺的,我心里才舒服。

    洗脸、刷牙。“就不刮胡子了吧。”老陶想着,“起码可以把情绪写在脸上。”现如今他也只敢这么含蓄的发泄了。

     而现实中理发店的小哥远远不及电影里霍建华欧巴的万分之一。现实中的理发小哥总喜欢穿紧身裤,三米开外我就能感受到一股娘娘腔的气质。他们喜欢把头发染的花花绿绿以彰显自己紧跟潮流,是妥妥的潮范儿。还记得《一仆二主》里狂追闫妮儿的那个理发师皮特儿,额,真的是妥妥的娘炮儿。

    他慢吞吞的把昨晚超市打折的油条拿出来,向门厅望了望:“隔壁那小子昨晚上又没回来,哈,合租屋有一半时间相当于我的单身公寓,值了!”沾沾自喜中,他把油条塞进嘴里,嚼得支离破碎。

      每次到一个新的理发店,我都要让老板亲自给我剪发。我才不要学徒呢。当然,除过那些娘娘的学徒小哥,还有正常人的。只是,那是年纪尚小,不懂委婉。一句话就把人家拒绝了。

    公交车站上,老陶看着表:“1、2、3……49、50……”这时车来了,他一阵懊恼,“今天又早出门了一分钟,亏了!”说着他跳上公交车,赶去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。

      也遇到过话不多的理发师,只专注技艺,没空闲聊。剪头发认真的都快把我剪睡着了,人家还没剪完。最后回家,大家都说不怎么好看。

    车上很拥挤,老陶飞快寻找着座位上熟悉的面孔,凑了过去。当然那都是些熟悉的陌生人,只不过天天早上都碰见,老陶摸清了他们下车的时间,好一会儿把某个的座位占了。

      遇到过说一句话能把人噎死的老板,但手艺却挺好。印象蛮深的。那时候我这发型在转型期,以前就是小正太那种齐耳儿小短发,无数次被人认错叫我小伙子。后来一个冬天跑重庆成都玩儿,没时间剪头发,头发就长啦。找了个理发店给老板说,我要剪戚薇那种发型。老板大哥年龄不到三十,面很冷,说,我不追星。于是我只好找来戚薇的图片给他看,我问他能剪不?他说,能啊,只是你没长人家的脸型,做好心理准备。呕的我只差吐血到老板脸上了。不过结果挺好的,自从剪了那个发型,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人叫小伙子啦。

    可这时老陶又有一股莫名的担忧感:“眼前的人一会儿要是下车了,她留下的座位我是坐还是不坐?要是坐了,一会儿上来个老头我是让还是不让?”虽然心里很纠结,但他觉得这也是幸福的纠结——因为自己会思考这些问题就说明比绝大多数人都高尚一点。

      遇到过很多理发店老板。有年龄大的大叔,就跟我爸年龄一样的那种。说话谄媚,有一种讨好顾客的感觉。我不怎么喜欢。遇到过这种老板有两三个。

    车上有个小电视,今天运气还不错,画面和声音能匹配的上。画面里,一对俊俏的主持人在为“争创文明城市”做着宣传。 

     相反,倒是年轻的老板很少见这种谄媚讨好的方式,各做各的工作啊,会提前跟你沟通好,了解你的想法,再给你建议再帮你做头发。

    男:“小雯啊,刚才听了这么多的市民建议,收获还是蛮大的,我觉得只有文明的社会才会引发这么多文明的思考。(贱人!装的这么清纯,昨晚上还不是一样让我得逞!)”

      别说遇见一个对的人很难。其实遇见一个好的发型师也挺难,好多次都有人给我把头发剪坏了。于是我就顶着丑丑的发型苦逼的过了一俩月,等它长长。那些嘴上说包你满意,包你漂亮的老板大多剪出来的头发都不咋滴。

    女:“嗯,没错,文明的环境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,相信我们的天空将会更加蔚蓝!(二逼!你功夫比你老爹差远了!)”

      说实话,洗头发我还是喜欢美女服务。我才不要男生给我洗头发,好尴尬啊。不说话很尴尬。虽然都洗过N多次了,可我还是喜欢美女洗头啊。看着漂亮的妹纸,心情也会好很多。啊,你不要给我说让帅哥给我洗头发,关键是他们一点都不帅啊。

    车上的乘客都木然的盯着电视发呆,唯有老陶使劲点了点头:“是啊,只有原始社会才会去思考肮脏和贫瘠,文明的社会只思考文明。”

     看到这里,你一定想说,女人就是麻烦。对,我也觉得女人麻烦。

    老陶走进了理发店,把各种锋利的刀子插进特殊的衣兜里。年轻的理发师们都差不多到了,开始互相把头发吹的千奇百怪。

    这会儿还没什么客人,理发店巨大的落地窗把繁华的街道展现的一丝不挂。几个民族风味浓郁的小伙子来来回回穿梭在这条街上,对事不对人地扒窃着擦肩而过的人群。

    看到这,老陶又沾沾自喜了:“当别人都选择了沉默的时候,我是——选择性的沉默。”

    这时一个老板模样的人,把宝马停在了无人收费的人行道上,走进理发店。他看了看那些个黄毛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老陶,还是觉得那张老脸更加稳重,于是示意老陶为自己服务。

    十分钟之后,老板的头油味变成了劣质洗发水味。他很享受的坐下,得意又庆幸自己不是这些给人理发的人物。

    理发的时候,老板见老陶笑眯眯的还算是亲和,便闲扯了起来:“小时候我有个哥哥,大我两岁。”老板不由自主“哼”的冷笑一声,“他刚生下来的时候啊,头发长的很奇怪,中间那搓最浓,四周的稀一点,围了一圈——像个太阳似的,哈哈。”

    凤凰彩票APP下载,“是挺奇怪的。”老陶应付着。

    “还有更奇怪的呢!我哥哥从小非常懂事,而且勤奋好学,一副雄心壮志的样子......但是后来因为家里穷,就被过继给了邻村的亲戚,往后就堕落了。一开始小偷小摸,后来成了江洋大盗,最后是我父亲亲手把他送到了派出所。再后来听说监狱里发生了暴动,他死在里面了,才30来岁。啧啧。”

    “是挺奇怪的。”老陶又应了一句。

    “还有更奇怪的呢!听我妈说啊,我生下来的时候,就有五根头发,中间一根长的,围了四根短的。”他问道,“你理了这么多年的头,肯定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吧!”

    老陶点点头:“还真没有。”他若有所悟的想:“有些事啊,在奇怪中开始,终会在奇怪中结束。就算中间的过程多么严谨,多么合情合理,到头来回头望望,也必将因两头的畸形而觉得荒诞不堪。”

    自己又文艺了一把,他叹了口气。这时他突然想快点给他把头发理完,但他想说的文艺点:不想给他服务了。

    要问有什么事能让他既苦恼又期待,那就是中午饭吃什么了。他总是想吃新鲜的食物,味觉目前是他唯一感知外界的东西。可转了一大圈又兜回来了,现在东西不敢吃了,就拿对面的拉面馆来说吧,东西的确很好吃,但直觉告诉他太好吃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秘方,肯定是加“人工料”了……

    所以还是决定去买一个中式汉堡,老板问:“放鸡蛋吗?”又问,“放辣椒吗?”

    老陶回答:“能不放油吗?我,我想养生。”他没把“地沟”两个字说出来,怕别人笑他。

    谁知道老板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翻老陶,用眼睛把他从头到脚强奸了一遍:“不放油饼子不就糊了!我看,你还是多努力努力吧,养生是五十岁以后才应该干的事!”

    老陶迎着尘土边嚼边往回走,这时听见几个游客在抱怨:“擦,这个城市真脏!风一吹全是土!”

    老陶很鄙视的想:“抱怨脏是可以的,但问题是你自己的行为和抱怨匹配吗?在马路上放个屁你会内疚吗?!”老陶挺了挺腰杆,“说通俗点,城市环境要么是自然气候问题,要么就是整体国民素质问题。哼,要是真图干净,有本事别登上钓鱼岛啊,你有把握不把雾霾带过去吗?”

    下午二点,是理发店最冷清的时候。老陶蹲在门口抽烟,确切的说是蹲在隔壁咖啡馆的门口抽烟,顺便可以听听里面放的歌。

    说来也奇怪,歌是一样的歌,但是不知为何在这儿听到的却格外嘶哑——嘶哑到撕裂。

    在这一刻,老陶似真似假的看见一个女人独坐在街角,把长长的手指埋入长长的头发,对于她,整个世界浓缩为面前的那杯咖啡,冒着孤独的香——期待着什么,又拒绝一切。

    一个咖啡馆的服务员也走出来透口气:“今儿天气真好啊!”他说着,伸手去触碰那射过来的阳光,脸上露出了和现实不匹配的满足。

    老陶看着那张稚嫩的脸,想:“真年轻,比我当年出来打工的时候还年轻啊!”他有点心酸,“要我说,咱们打工的都是活雷锋!生下来就是为别人服务的命,扛着卑微的身份做着卑贱的事,换一点微薄的薪水。

    没人为咱们歌功颂德,没人会把咱们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以后的日子和阳光联系在一起。哎!还是靠自己多晒晒太阳吧!”

    终于又来了客人,一对情侣要结婚了,来找老陶做头。女人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,男人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,但两个人关系很正常,没吵嘴也没打架,只是心里有点别扭。 

    男的说:“结个婚你家里才拿出来这么点钱,什么年代了,真要白嫁闺女吗?再者说了,我养你可以,但总不能让我老爹老妈也养你吧?”

    女的说:“我把余生都交给你了,你还要求什么?再说你房产证上写我的名字了吗?”

    老陶赶忙调解:“你们知足吧,我有个女客户也要结婚了,可二个月里带来陪她做头的男人就不只三个。”

    旁边的一个顾客打趣道:“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下葬之前心情不好也很正常!”人们一阵哄笑。

    唯独老陶没笑:“别傻了,这年头谁还因为爱情结婚啊?!”

    “那因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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